Aria

2018年,宜挖坑,宜发刀

【朝耀】Godfather(3)(黑/手/党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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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耀】Godfather(2)(黑/手/党paro,R15)


仏英友情向

花了三章才把英Sir的故事勉强讲完,我实在是太拖沓了


Chapter 3

 

记者还在绘声绘色地描绘这这场人间惨剧,然而亚瑟的耳边只是一片轰鸣。他死盯着电视,看着他熟悉而厌恶的“家”以一种全然不同的的样子呈现在他面前。地板上和墙上还残留着血迹,餐厅的地毯上还留有白色的痕迹,亚瑟觉得那可能是脑浆。餐桌上摆着圣诞蛋糕和蔓越莓布丁——这是贝蒂姑妈的拿手甜点,看起来已经腐败了。客厅的角落里照例立着一棵盛装的圣诞树,一棵真正的雪杉,上面的彩灯还亮着。然而那些虚伪的、谄笑的、傲慢的老爷太太们都不见了,只剩下地上的粉笔线。

 

弗朗西斯担忧地看着亚瑟,然而后者只是静静地坐在病床上,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毫无关联。法国人怀疑朋友受到的打击太大了,“上天保佑他的精神可不要出什么问题。”他把手轻轻地搭在亚瑟手上,亚瑟像受到了电击一样,掀起被子,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光着脚冲向房门。

 

“哦天呐!小少爷你要去哪儿?!”弗朗西斯敏捷地抱住了亚瑟的腰,把他摁回病床上。亚瑟剧烈地挣扎着,然而酒精弄垮了他的身体,使他的反抗显得脆弱而无力。“混蛋,放开我!我要去找王黯!”亚瑟喊着,他的声音引来了正在隔壁查房的医生和护士,弗朗西斯听见高跟鞋的声音在楼道里回响,赶在护士推开门前喊了一声“没事!“

 

病床上的亚瑟终于停止了挣扎,他想起来了,在王黯搬进他的公寓前,他每周都和他在酒吧或是餐厅见面。王黯没告诉他他以前住在哪里,也没有向他介绍自己的朋友。他所知道的关于王黯的一切信息,就只有名字和手机号码。现在王黯走了,他甚至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

 

弗朗西斯看着颓丧的亚瑟,任命地给他盖上被子。”真是服了你了,哥哥我帮你去找还不行吗。“亚瑟对上弗朗西斯的双眼,那对祖母绿终于恢复了一点光彩。真是造化弄人,”他叫王黯是吧,你给他打电话了吗?他住在哪儿?”

 

“我给他打了二十多个电话,服务商说号码是空号。”

 

弗朗西斯挑了挑眉,“那你认识他的朋友吗?或许我能从他们那里套出点有用的话。”

 

亚瑟摇了摇头,这下弗朗西斯真的吃了一惊,“这么说你和他同居了两个月,却对他一无所知?”亚瑟没有做声,法国人又叹了一口气,“好吧,你给我描述一下他的特征,你应该有他的照片吧。”

 

结果弗朗西斯没能从亚瑟那里拿到一张照片,只好凭着亚瑟提供给他的一点可怜的信息,用200万英镑撬开了苏格兰场的数据库。显然大/不/列/颠警察局的数据库和亚瑟的小情人之中有一个人说了谎,因为女王陛下的统治范围内并没有一个名叫“王黯”,年龄在二十岁到三十岁的亚裔男人。弗朗西斯倾向于是后者。坦白的说,他认为这一段短暂的“爱情”只是亚瑟的一厢情愿。亚瑟对王黯一无所知,也从未把他介绍给他们这些朋友,而王黯似乎并不介意。想想吧,当初索瓦斯因为他不愿意带她去参加同学聚会差点和他分手(虽然他们最后确实分手了)。

 

但或许这些并不足以让亚瑟死心。弗朗西斯决定连海关的数据库也翻出来看看,却依然一无所获。现在事情有些复杂了,要么王黯向亚瑟隐瞒了他的真名,要么他能绕过海关进出大/不/列/颠,不管是哪一种都很令人头疼。弗朗西斯派人去询问亚瑟的邻居、公寓的管理员和镇上便利店的店员。得到的答案出乎寻常的一致:他们见过这个年轻的亚裔男子,但他总是和他们笑笑,并不怎么说话(他们以为他是羞于暴露自己磕磕巴巴的口语,就像那些亚洲游客一样)。没有人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他从哪里来,什么时候来。他们只知道他频繁出入柯克兰的公寓,并因此推测他们是一对。好吧,看来腐国人民的智慧都用在这上面了。

 

弗朗西斯把调查的结果摆在亚瑟面前,然而对方并没有对他的工作表现出丝毫感激之情。法国人几乎要被气笑了,他只好把电脑放到亚瑟的面前,让他自己在符合条件的候选人里寻找自己的心上人。亚瑟整整三天都盯着屏幕,把几万人的资料筛过两遍后,终于倒在了病床上。他醒过来时脸色雪白,弗朗西斯不知道是由于悲痛还是劳累,抑或是两者兼有。“不会是王黯,不会是他,不能是他……”亚瑟喃喃地说道。

 

当天下午斯科特打电话说他已经准备好了老柯克兰的葬礼,准备周日上午就下葬。弗朗西斯看了看自言自语的亚瑟,委婉地表示以亚瑟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怕不能参加这么悲痛的活动。斯科特听到后好像并不在意,他甚至不屑于伪装出新近丧父的悲痛,弗朗西斯猜他一定和亚瑟一样恨极了老柯克兰。可怜的老柯克兰,汲营一生却死于非命,两个儿子一个忙着找跑路的情人,一个巴不得他早死。

 

在老柯克兰下葬的那天,亚瑟·柯克兰终于振作起来了。弗朗西斯一开始以为他是打起精神准备和斯科特争夺遗产,直到他发现老柯克兰没有给两个儿子留下任何东西。在他生命的尽头,老柯克兰借了一大笔高利贷。柯克兰家族所有的流动资金和不动产加起来都不足以覆盖这笔债务,连在建的楼盘都只能低价拍卖给对手。

 

事实上,亚瑟对老柯克兰的遗产没有丝毫兴趣。他只是觉得自己需要知道真相。警方的调查没有丝毫进展,而王黯可能是凶手这个念头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亚瑟知道自己的父亲十分狡猾,他从不轻易开门,还神经质地在沙发里藏了一把柯尔特M1917,以便在第一时间打爆入侵者的脑袋。保罗和威廉来老宅过圣诞节是临时决定的,他的父亲提前3天才打电话告诉他,而那时王黯就在他身边。但是王黯是那么温柔,那么美好,最重要的是,亚瑟还深深地爱着他。

 

亚瑟·柯克兰找到了活下去的目标。他想找到王黯,然后揪住他的领子质问他为什么要离开。他还要查清杀死老柯克兰的真凶,并不是为了给他报仇,只是为了消除对王黯的怀疑。所以当老琼斯找到他,并邀请他加入琼斯家族的时候,亚瑟同意了。亚瑟·柯克兰已经不再是那个天真的小亚蒂了,他知道老琼斯虽然称他为外甥,其实只是想利用他巩固琼斯家族在英/国的势力。但他不在乎。

 

“Thingsbad begun make strong themselves by ill.

     I am in blood

    Stepp'd in so far, that,should I wade no more, 

    Returning were as tedious asgo o'er.”

 

                            ——Shakespeare  Macbeth

 

“我已经两足深陷于血泊之中,

    要是不再涉血前进,

    那么回头的路也是同样使人厌倦的。”

 

                           ——莎士比亚《麦克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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