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ia

2018年,宜挖坑,宜发刀

【朝耀】Godfather(2)(黑/手/党paro,R15)

接上Chapter1


英Sir似乎往工口绅士的方向OOC了

本章法叔上线


Chapter 2

 

之后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他们在教父和玛格丽特的见证下就哲学、烟草和英/格/兰见鬼的天气交换了意见,然后在老牧师度过了美妙的一夜。直到现在亚瑟还能细数那一晚的一幕幕,散乱的青丝、难耐的喘/息、潮/红的脸颊……他们从床/上滚到沙发上,又从沙发做到浴室,最后亚瑟将王黯抵在浴室墙上,在他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中射出了最后一股精华。

 

这是亚瑟·柯克兰经历过的最棒的性/事。他没想到亚洲人纤瘦的腰肢竟然如此柔软,可以配合他摆出十几种不同的姿势。而王黯似乎也对他很满意,他在第二天清晨留下了电话,并约好每周六晚上和亚瑟在Medusa见面,只谈性,不说爱。亚瑟从来没有如此盼望周六的到来,他渴望和王黯见面,也渴望随后而来的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但他更渴望了解王黯,这个似乎刻意保持神秘的男人。王黯从不谈及他的个人生活。他的年龄、国籍、职业都是谜,亚瑟只知道他是华裔,想来牛津郡开一个中国茶铺(事后亚瑟都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相信这个无比拙劣的谎言,因为牛津郡根本没有几个人喝绿茶)。但这不妨碍亚瑟继续沉迷于名为王黯的毒/品,他开始要求每周和王黯见两次、三次。最后,他说服了王耀搬进他的公寓。

 

亚瑟你变了,同学和老师都这么说。不再迟到,不去Party,每天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甚至不再准时到访Medusa。瞧瞧你柯克兰,你现在过得和那些书呆子有什么不同?亚瑟不去理会狐朋狗友们的诘问和嘲讽,他也不再在意外人的眼光。一切疲倦、烦恼和不快,在他踏进公寓之后,在他看到厨房里穿着Gitty围裙的娇小的亚洲人之后,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带着笑望向他之后,都仿佛被正午阳光直射的吸血鬼,灰飞烟灭。午后的专业课总是如此无聊,亚瑟坐在窗边,冬日的阳光照进来,让人昏昏欲睡。亚瑟看着教授的嘴张开又闭合,闭合又张开。他开始幻想他晚上回到家中,从背后抱住王黯,啃吻着他洁白的颈,将手伸进王黯的衬衫,抚摸着他胸前樱红的两点,他纤细的腰,还有他紧致的臀瓣。或许王黯会害羞地推开他,或许他会积极地回应他,然后任由他剥光身上的每一篇布料,在他身上驰骋……只是想象和王黯欢/好的场景就让亚瑟起了反应,他懊恼地发现自己似乎成了他最看不起的,那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他把这归咎于王黯,毕竟只有王黯曾这样牵动他的心神。他一定对我施了魔法了,亚瑟想,或许他给我下了迷情剂,就像梅洛普·冈特对老汤姆做的那样。

 

所有人都对亚瑟的变化感到诧异,他们渴望知道“真相”,借此调剂他们闲得蛋疼的大学生活。一天,在亚瑟·柯克兰走出教室后,他们蜂拥到艺术学院,包围了正在画室里收拾画具的波诺弗瓦教授。法国人一向热衷于泄露自己童年伙伴的糗事,然而这次他只是笑了笑,“亚瑟他大概是恋爱了吧。”

 

亚瑟·恋爱中的·柯克兰还不知道法国损友的一番话在学院里引起了怎样的轰动。此时他正坐在餐桌前,试图用筷子夹起豌豆。在翠绿色的豆子第七次滚落回盘子里后,他不得不红着脸接受王黯递过来的勺子。柯克兰家族优秀的继承人在20年的生命中轻松飞过了所有考试,却在驯服两根小木棍上折戟。他有些懊恼,只好分外用力地咀嚼豌豆和虾仁。他担心自己幼稚的反应会损害他在王黯心目中的形象,然而当他抬起头,只见王黯正眯着笑眼看着他,“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亚瑟,大部分欧洲人都很难在两周内学会用筷子。”于是亚瑟不再为自己的失败感到羞愧,虽然他的脸更红了。

 

他们的关系与日俱进。亚瑟提出和王黯出去约会,当然是去牛津郡外,他不想让那帮蠢货影响到他和他亲爱的黯的关系。他带王黯去伦敦、去巴斯、去考文垂,对于他的提议王黯总是欣然同意。他们开始牵着手走在街上,王黯甚至同意在人少的街道和电车上和他接吻。但亚瑟的不安不仅没有消除,反而像断墙上的爬山虎一样疯狂滋长。王黯爱他吗?他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这种基于肉体的关系能持续多久。或许有一天王黯会遇上另一个人,然后离开他,就像他遇到亚瑟一样。毕竟王黯如此吸引人,他只需要稍微展现一下自己的魅力,就会有无数人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亚瑟·柯克兰终于显露出他贪婪的一面。他不再满足于固定床/伴的关系,他渴望王黯的肉体和灵魂都只属于他。他渴望王黯爱他,正如他爱王黯一样。

 

亚瑟决定向王黯表达自己的爱意,即使这可能引来对方的不屑,并导致这段关系终止。他和王黯说自己去伦敦探亲,实则亲自跑到牛津街,以地产大亨老柯克兰的名号预订了积家全球限量发行的珐琅表。一周后他收到了那个小盒子,趁王黯不在家把它放到床头柜上锁的小抽屉里。离圣诞节还有5天,亚瑟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着圣诞树、榭寄生,以及告白的台词(这几乎榨干了他为数不多的浪漫细胞)。这几天王黯总是早出晚归,倒方便了亚瑟的行动。终于,12月24日在亚瑟的期盼中款款地走来。王黯的茶叶店进展不错,而亚瑟也终于从节日的准备中解放出来。他和王黯久违地在家里喝下午茶,第一次觉得电视里播放的烂俗的圣诞歌原来这么具有节日气氛。屋里的暖气似乎太足了些,亚瑟觉得有些困倦,毕竟他已经连着几天没有睡过好觉了。他提醒自己不能睡,以免晚上的节目表现不佳,但最终没能敌过睡意的侵袭。

 

等亚瑟再次睁开迷蒙的双眼,只依稀看见一片银光。他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窗外的晴空与皑皑白雪无不昭示着圣诞日已经到来。该死,我竟然睡过了告白的日子!他捋了捋凌乱的金发,发现客厅里空无一人。黯一定是睡着了,他踱到卧室,却发现床铺俨然和昨天下午一样整齐。亚瑟心里不由得有些不安。“黯!”他找遍了浴室、储藏间、厨房,然而到处都不见王黯的身影。或许王黯只是出门了,亚瑟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大惊小怪,但下一秒他就发现玄关那里并没有王黯的拖鞋。他冲进卧室,猛地拉开衣橱,发现里面空了一半。王黯的衣服不见了,连同他的茶杯、牙刷、毛巾、拖鞋,以及他来的时候提的那只皮箱。一切王黯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都被抹除了,这里又变回了只有亚瑟·柯克兰时的那个冰冷的公寓。

 

他用颤抖的手拿起手机,开始拨号。或许王黯是有什么急事才不告而别,他这样安慰自己。然而亚瑟打了28个电话,每次的回应都是“Sorry,the number you dialed does not exist,please check it and redial.”他的脸颊刷的变得苍白,那双祖母绿的双眸也骤然失去了神采。他的全身开始颤抖,手脚冰冷,如同浸在温德米尔的湖水中。他就这样站在那里,两唇微张,仿佛要说出什么来,而言语被激涌的情绪吞没了。终于,他丧失了全部的气力,跌坐在他醒来的沙发上,他弓着背,颤抖的双手覆上眼睑,像受伤的野兽一般发出绝望的嚎叫。伴随着被打碎的寂静,他的泪水不住地涌出,仿佛决堤的河流一般淹没了脸和手。

 

之后的一周是如何度过的亚瑟自己也记不清了,总之似乎是酒精、尼古丁和大/麻的排列组合。他不再去上课,也不再出门,终日在家里宣泄着自己的痛苦与懊悔。看吧亚瑟·柯克兰,你亲自放过了留住王黯的最后一点机会。抑郁和自我厌恶将亚瑟打倒了,如果不是法国人放心不下砸开了公寓的门,柯克兰家族的继承人恐怕早就死于酒精中毒。

 

醒醒吧粗眉毛,你不能因为你的小情人不要你了就放弃自己吧。这是亚瑟从医院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弗朗西斯坐在病床边的小凳子上正在削苹果,看到亚瑟醒来似乎吃了一惊。他用毛巾擦了擦手,扶着亚瑟靠在枕头上。然后娴熟地苹果切成均匀的八瓣,用小叉子叉着送到亚瑟嘴边。

 

亚瑟没有张嘴。他的眼神依然空洞,仿佛灵魂也随着王黯走了。弗朗西斯把盛着苹果的盘子放下,叹了一口气。看来亚瑟这次伤得不浅。弗朗西斯清楚柯克兰家的情况,自然也知道亚瑟很难付出真情。当他发现亚瑟恋爱时他还暗暗替亚瑟高兴,没想到第一次就栽得这么惨。”喂,我说小亚瑟,你有必要为一个无情的女表子伤心动肺的吗?“

 

亚瑟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我不许你这样说王黯!”他冲弗朗西斯咆哮。他就像一头受了伤的狮子,尽管满身血污,却依然蓄势待发,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撕破敌人的喉咙。

 

弗朗西斯被吓了一跳,他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或许亚瑟需要冷静一下,毕竟情伤只能靠自己愈合。病房里又恢复了沉寂。弗朗西斯觉得有些尴尬,据说肥皂剧是疗伤的良药,他这样想着,一面打开电视,准备调到BBC 2。

 

然而命运和BBC联合起来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就在今天清晨,结束假期的保姆苏珊发现了倒在血泊中的柯克兰一家。家中一共八口人,除了在外地上学的亚瑟·柯克兰和斯科特·柯克兰全部中弹身亡,包括回来过圣诞节的保罗·柯克兰一家和威廉·柯克兰一家。经鉴定,柯克兰一家是一周前被来复枪击杀的。鉴于门窗完好,屋内的财物没有损失,警方怀疑可能是熟人仇杀。目前,警方正在排查嫌疑人,有消息称这可能与柯克兰家族之前颇受争议的房地产项目有关……”

 

一周前,刚好是王黯失踪的时点。

 

  1. 教父:一种由苏格兰威士忌和杏仁甜酒调制而成的鸡尾酒

  2. 玛格丽特:一种由特基拉酒、橙皮香甜酒和鲜柠檬汁调制而成的鸡尾酒

  3. 老牧师:牛津郡的老牧师住宅酒店

  4. 温德米尔:位于苏/格/兰湖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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