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ia

2018年,宜挖坑,宜发刀

做了一个老王的外 | 交等级图,因为实际等级和国家太多只选了几个有代表性的(〃ω〃)

你们发现有一个主要国家不在上面了吗?是小菊,他在二肥的下面,叫做战略互惠关系……

【黑三角】大佬们的外交手段(国设)

国设,有三次元时事梗



【米国的场合】

 

A:请问米国先生的外交手段是什么呢?

米:(吸可乐)诶?有那种东西吗[∂]ω[∂]

A:没有吗?但是米国先生是现在公认的No.1啊。

米:那种东西只要展现出hero的肌肉就够了!

(眉:是肥肉吧。

   米:你说什么?!)

A:原来如此……靠实力说话的意思啊……话说如此,这种手段也有不奏效的时候吧?比如说露西亚先生。

米:那都是因为那头蠢熊根本就不讲理!价值观都不同怎么谈?

A:(其实是不想打起来万一真的打起来两败俱伤损失太大,所以只能采取经济制|裁但是又没太大作用才会陷入现在的僵局吧)

A:而且最近和中/国先生的关系也不太好呢。

米:中/国一直在贸易上剥夺我们人民的利益,hero已经忍了他很久了要不是看在他长得……咳咳咳总之如果中/国拿出诚意的话hero还是愿意和他保持合作关系的。

A:但是即使不是的话也不可能谈崩的吧?毕竟经济上的关系这么紧密,而且中/国先生和露西亚先生的关系又很好……

米:你这么聪明咋不跟hero的上司讲讲呢,你以为hero愿意和小耀闹僵吗?我告诉你#*@¥%@~#¥%@

(之后的一个小时,米国先生一直在吐槽他的上司)

 

 

【露西亚的场合】

 

A:请问露西亚先生的外交手段是什么呢?

露:(吨吨吨)诶?有那种东西吗^し^

A:和米国先生一样的答案……连表情都——

露:(掏出水管)不要把万尼亚和那个死脂肪球相提并论哦  ^し^

A:(颤抖)是……是的!

露:非要说的话,就是把大家变成露西亚的一部分吧!

A:请不要用这么无害的表情说出这么恐怖的话……

露:因为争斗也好,摩擦也好,都是观念不同的缘故,如果大家都变成露西亚世界就会和平了吧☆

A:但是……米国先生的话……

露:啊,死脂肪球的确很碍事,总有一天露西亚要解决掉他,Korukoru……

A:好……好可怕……不过露西亚先生也是有不少朋友的吧,像是中/国先生。

露:嗯,小耀是万尼亚的好朋友哦,虽然最近和死胖子走得有点近,不过万尼亚相信小耀还是站在我这边的,对吧(黑)

A:是……是的!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擦汗)

A:顺便问一下,您是怎么看最近西方就暗杀事件对您的批评呢?

露:诶?那些和露西亚没有关系哦,不能因为露西亚的上司是克O勃出身就怀疑露西亚哦☆

A:可是,有证据显示……

露:那种东西捏造就好了,露西亚说没有关系就是没有关系哦(黑)

A:是!是的!

(结束和对露西亚先生的采访后,我的后背都湿透了)

 

 

【中/国的场合】

 

A:请问中/国先生的外交手段是什么呢?

耀:诶?你不知道吗?是不是政治课没好好听讲?我跟你说……

(一个小时过去了)

A:请问中/国先生能用通俗易懂的话简单概括一下吗?

耀:和大家作好朋友,一起进步吧。

A:朋友啊……米国先生和露西亚先生也是吗?

耀:当然了,米国和露西亚都是我的好朋友呢(笑)

A:(总觉得这个笑容很有深意)那中/国先生怎么看您最近和米国先生的摩擦呢?

耀:无非就是二肥的上司想要点好处嘛,大不了做点让步,还能真打起来怎么着。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经验太少,听风就是雨。

A:(为什么突然切换村口老大爷模式)

耀:不过二肥最近也有点过分了……还好我已经开始和那帮欧洲细作……咳咳欧洲朋友发展贸易关系了,以后他的筹码就会越来越少……

A:可是英/国先生他们也是米国先生的盟友吧?

耀:是这样没错,不过盟友也不总是利益共同体哦,没有哪两个国家的利益是完全相同的,最近他们不是还为那点破关税吵起来了吗?

A:这样啊……最后一个问题,如果米国先生和露西亚先生打起来了,中/国先生会帮谁呢?

耀:帮?大概是露西亚吧,因为他现在比较弱的样子……不过也不一定,要看形势,当然他们两败俱伤是最好的啦• ω • 开玩笑的啦,我当然会从中调解,毕竟他们是我的朋友啊(笑)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感觉中/国先生刚才说的好像是真心话)


【联耀】教官你真的是Omega而不是OMG吗(2)

为了感谢2500fo我来更文啦!(还有人记得这篇文吗?)本章略短小请随意地阅读


前文 >> (1)   番外1



Chapter 2

 

阿尔弗雷德最后还是没进F班,毕竟老琼斯还要脸,要是让人知道琼斯家的继承人在F班,琼斯家族岂不是要被人笑死。凭借自己的人脉和资金,老琼斯愣是疏通关系把儿子送进了B班。其实那笔钱本来是能将阿尔弗雷德送进A班的,如果凯撒校长没有突然抽风的话。

 

“原则,这是原则问题!”凯撒对着通讯器大喊,“分班考试的名次都放榜公示了,我怎么对学生交代!”瓦尔加斯校长终止通话,一脸自豪。自己真是一个有原则的校长,不放小琼斯进A班完全是为了公平,绝对不是因为害怕他和布拉金斯基家的小子在一起!

 

即使是这样,布拉金斯基家族还是扬眉吐气了一把。尤其是老布拉金斯基,恨不能天天在老琼斯面前显摆,把老琼斯气了个倒仰,将阿尔弗雷德叫回家大大申斥了一番。然而阿尔弗雷德丝毫没被父亲的坏心情影响,大男孩正沉浸在莫大的喜悦中。亚瑟刚刚告诉他格斗课是A班和B班合上,这意味着他还能见到小耀,说不定还能在小耀面前脚踢伊万,挽回自己的光辉形象,简直不能更美好!

 

在阿尔弗雷德的热切盼望下,格斗课终于姗姗来迟。可等阿尔弗雷德到达操场时,他才发现现实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美好。

 

“哟~这不是那个F班的吊车尾吗?”一个男生拉着长声。

 

“听说老琼斯花钱把他塞进了B班。”另一个人讽刺地笑道。

 

“那又有什么用?吊车尾还是吊车尾!”

 

阿尔弗雷德刚要挥拳,集合的哨声就吹响了。刚刚一脸嚣张的学生立刻化身小绵羊,阿尔弗雷德只好忍气入列,心里盘算着待会儿定要将那几个人揍得满地找牙。

 

“很好,”王耀看着整齐的队列,满意地点了点头,“终于有点军人的样子了。今天是你们第一次格斗课,前面由我和助教演示,之后是自由练习时间。”

 

虽然只是演示,王耀精彩的技巧还是引得学生连连叫好。但阿尔弗雷德注意到从第三次开始,至少有一半学生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教官露出的一截纤腰上。

 

“都学会了吗?下面开始自由训练!”

 

阿尔弗雷德早已摩拳擦掌,王耀一声令下,他立刻窜到那几个说闲话的男生面前,“怎么,不比比?”

 

自由训练成为了阿尔弗雷德单方面的碾压,友好的“切磋”过后,鼻青脸肿的三个人不得不向他低头。阿尔弗雷德刚扬起胜利的笑容,就听到王耀吹起令哨。

 

“看来有些同学已经掌握了诀窍,尽管大部分人还像小学生斗殴一样,”王耀犀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布拉金斯基,琼斯出列!你们给大家演示一下。”

 

阿尔弗雷德和伊万走到了王耀面前,两人四目相对,似乎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去死吧傻O”。王耀一声令下,两个人迅速扑在一起,各种格斗手段层出不穷,看得围观群众眼花缭乱。阿尔弗雷德连连攻击,伊万防得一丝不露,两个人打得难分难舍,直过了几十招,伊万突然露出一个破绽,阿尔弗雷德心下一喜,右脚揣上伊万的侧腹。

 

“啊——”伊万一声惨叫飞到十米开外,阿尔弗雷德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己的右脚,心想难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自己已经获得了超能力?还没等大男孩想明白,他心心念念的教官已经冲到了伊万身旁。

 

“你没事吧?”王耀关切地扶起伊万。

 

伊万捂着腹部呻吟,仿佛断了十根肋骨,“好痛……”

 

“你盯着他们,”王耀吩咐助教,“我先送布拉金斯基去医务室,”说着,便用自己并不宽阔的肩膀扛起伊万,“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伊万呻吟着答应了,一面却趁王耀不注意回头张望。学生都在助教的号令下依次入队,只有琼斯还迷茫地注视着自己。望着那双婴儿蓝的眸子,伊万终于抑制不下心中的澎湃,一个得意的微笑在他脸上绽放。

 

“计画通り。”

 

尽管检查结果显示伊万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伊万还是坚持自己肋骨疼得厉害,需要在医务室卧床休息,更需要亲亲教官的陪伴。其实王耀也知道男孩的那点小心机,但在那双闪着泪光的紫罗兰眸子下的注视下还是心软了。

 

“只能陪你一节课哦。”

 

“嗯。”伊万盖好被子,露出一个无比幸福的微笑。

 

相比医务室的其乐融融,食堂那里却是雷霆阵阵。

 

“那头该死的北极熊!我就知道他捣的鬼!”阿尔弗雷德气得干下一碗酸辣汤,结果自己被呛了个半死。

 

亚瑟翻了个白眼,“容我提醒一句,你五分钟前还在全校面前鼓吹自己的格斗技巧。”

 

“好了亚瑟,”弗朗西斯劝道,“你不能指望小阿尔在这方面超过布拉金斯基不是吗?”

 

“的确,”亚瑟抿了一口红茶,“他从小就没有展现出任何哪怕是一丁点聪明,考虑到姨夫姨母的学历,这简直是一个奇迹。”

 

“嘿!你不能这样说hero!”阿尔弗雷德抗议道,“再说你们现在难道不该考虑怎么对付那头蠢熊吗?”

 

金发三人组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的确,他们目前面临的最急迫的威胁就是那个伊万·布拉金斯基,一头黑到骨子里的北极熊。布拉金斯基家是王家的世交,他算是王耀看着长大的,对王耀的弱点一清二楚,只要他卖卖萌,王耀就拿他没办法。

 

亚瑟评估完对手的实力,又看了看自己身旁两只金毛队友,很好,不管是智商情商还是背景他们都完败,现在获胜唯一的途径就是发动集团优势,团结一致,互帮互助。

 

“我想我们应该暂时放下彼此之间的芥蒂,团结起来面对共同的敌人,”亚瑟强迫自己扯起一个笑容。

 

“我同意,”弗朗西斯假笑道,“所以以后大家都不要争和耀进餐的机会了,由哥哥代表你们就行了。”

 

“弗朗西斯你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

 

“疼……哥哥的胡子!”

 

事实证明,指望这三个家伙团结一致还不如指望王耀变成贤妻良母现实。

 

好吧,其实这两样都不太现实。

 

伊万还不知道三个金毛已经结成同盟,此时他正在被窝里扎凯撒的小人。小耀好不容易陪自己一会儿,结果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被那个该死的校长叫走了。哼,让你霸占小耀,万尼亚诅咒你以后吃面只有卫生纸,上厕所只有番茄酱!

 

校长办公室内的凯撒只觉背后一凉,心说难道是自己的哪任情人吃醋了不成?难道是凯瑟琳发现了他给玛尔塔的情书,还是丽莎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被安娜听到了……

 

“校长?”

 

“噢,”凯撒连忙回神,“我们说到哪儿了?”

 

“二年级野外实训的事,”王耀翻了个白眼。

 

“哦对对,这次还是你带队,务必要保障学生的安全,我会找老师替你的课的,”凯撒努力摆出一张严肃的面孔。

 

“地点?”

 

“行星US-SR-91。”

 

王耀的右手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我明白了。”

 

 

“诶?耀你要出差?”阿尔弗雷德手中的叉子掉到了地上,“那hero岂不是两个星期都看不到你了?”

 

“叫教官,没大没小的,”王耀敲了敲他的额头。

 

“就是,耀可是很抢手的,你以后习惯就好了,”弗朗西斯和亚瑟满面春风,仿佛游街的状元郎。

 

Hero根本不想习惯好吗!阿尔弗雷德在心中疯狂吐槽,小耀要离开整整两周,还是和一个淫|魔和一个工口大使一起,简直不能让人更担心!

 

似乎是看出了阿尔弗雷德的担忧,亚瑟微笑着拍了拍表弟的肩,“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耀的。”

 

“滚!”

 

在成立的第一天下午,金三角联盟正式宣告解散。

 

 

一个星期后,在阿尔弗雷德的依依不舍和凯撒抑制不住的笑容中,王耀带领二年级学生登上了前往US-SR-91的飞船。飞行的第三天,他们终于发现了此次训练的目的地,一颗原始的、尚未被开发的星球。它宛如浩瀚宇宙中的一粒尘埃,如此孤独,又如此安详,仿佛遗世独立的隐士。整座星球被蓝色和绿色覆盖,茂盛的植被四处蔓延,从巨大的弹坑中,从战舰的残片中,从腐烂的骨骸中,向上生长,直达天际。



注:USSR=Union of Soviet Socialist Republics=苏/联

2500fo get√

谢谢你们还喜欢我这条过气老咸鱼(〃ω〃)

【露中/仏英】很高兴遇见你

无意义片段,仅记录我的脑洞。



“咔,”王耀剪断百合花茎,将盛放的白色花朵插进梅瓶里。他环视四周,看着装点一新的房间满意地点点头。尽管他一丝不苟的爱人一向将房间收拾得十分干净,但他还是特地花了一番心思装饰。


就在昨天,他迎来了一位新邻居。或许在旁人看来这算不上什么,但对于王耀来说,这无疑为他过于平淡的生活增添了不少活力和新意。因此尽管他对这位新邻居一无所知,他还是热情地邀请对方来家里做客。

 

“是的,我不否认他看上去有些轻浮,”王耀对爱人说道,“但我觉得波诺弗瓦先生是个好人,你会喜欢他的。”

 

对此,他的爱人仅回以一个不置可否的微笑。

 

“叮咚——”

 

“是波诺弗瓦,”王耀打开门,“你好……”

 

回应他的是一个热烈的拥抱,“Bonjour!耀你今天真美,哦当然我没有别的意思亚瑟你不要生气……”弗朗西斯冲身后讨好地笑笑。“耀,这是我的爱人亚瑟。亚瑟,这是我们的新邻居王耀。”

 

“你好,”王耀冲亚瑟微笑道,“请坐,我去给你们沏茶。天呐伊万你怎么还在看电视,快来打招呼。抱歉,伊万他有些内向……”

 

“没关系,”弗朗西斯理解地笑笑,“很高兴遇见你,伊万先生,你们看起来真般配。”

 

一抹绯红飞上王耀的脸颊,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忙去煮水烹茶。不一会儿,绿茶的香气便弥漫在整个房间中。

 

“不知道你们喝不喝得惯,”王耀捧着四盅茶走到沙发旁,将两盅奉给弗朗西斯,自己端起一盅品了一口。“很抱歉我这里没有咖啡,因为很久没有客人就没预备。”

 

“看起来很不错,”弗朗西斯尝了一口,“这附近没有其他人家吗?”

 

“或许有吧,但我和伊万搬进来以后从没遇到过其他人,您还是我们的第一位邻居呢。你们是从哪里搬过来的?”

 

“巴黎,那里很棒,但家人说这里更适合疗养,总劝我搬过来,虽然我并不需要疗养,或许他们是怕我赶稿子的压力太大了吧。”

 

“您是一位作家吗?”王耀饶有兴趣地问道。

 

“是的,我在杂志上连载小说,亚瑟是我的责任编辑,他总是来我家催稿,渐渐地我们成为了朋友,后来是爱人。编辑部似乎乐见其成,有人24小时监督我让他们放心多了,其实我也只拖过几次嘛,再说艺术这种事要靠灵感,没有灵感无论怎么着急都写不出东西来,”弗朗西斯一副专家派头,看着有些好笑,“耀你呢?”

 

“我可比不上您,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职员罢了,我和伊万是在画展上认识的,那时候我还以为他只是一个美院的学生,后来才知道那天展出的画作有一半是他的……听起来不可思议,但我们算是一见钟情,”王耀羞涩地笑了笑。

 

“或许这就是命运。”

 

“是的,命运。”

 

“您喜欢烹饪吗?”弗朗西斯话锋一转,“请原谅我的无礼,但您看起来经常下厨。”

 

王耀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上的老茧,“是的,我喜欢美食,也喜欢制作美食的过程。”

 

“那真是太棒了!改天我们或许可以一起探讨,鉴于我的爱人……嘿别瞪我亚瑟,你得承认你在这方面没有天赋。”

 

“好的,”王耀忍笑答道。

 

“这是您和伊万先生的照片吗?”弗朗西斯瞥见餐厅的照片墙。

 

“是的。”

 

“你们看上去可真英俊,特别是穿礼服的那张,你们身后站的是保镖吗?还有……那张是打猎的时候拍的吗?耀你拿的是霰弹枪吗?真酷!我也想和亚瑟去打猎,但总是没有时间……”

 

“耀?”

 

王耀的身体微微一震,似乎被从冥想中唤醒,“抱歉,我有些走神了。”

 

“没关系,”弗朗西斯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这个时间了,鉴于我们还得收拾一下房间,请原谅我要失陪了。”

 

王耀将弗朗西斯送到门口,眼看着法国人回到房间才关门。

 

“真是有趣的两个人,”王耀对爱人笑道,“哎呀,我冲的茶不合亚瑟的胃口吗?”

 

空旷的房间中,两杯满满的热茶幽幽散发着蒸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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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没看懂的小伙伴:


其实伊万和亚瑟都已经去世了,只是王耀和弗朗西斯幻想他们还在身边,证据是伊万和亚瑟都只出现在王耀和弗朗西斯的动作和语言描写中,以及最后没喝的两杯茶。王耀曾经是一个杀手,证据是手上的茧子和霰弹枪,但他幻想自己是一个普通职员,这样就可以和伊万过上平静的生活。


之所以一直没有邻居和访客,是因为王耀住在精神病院,弗朗西斯是第一个搬来的病友(家人建议他去疗养)。

耀中心梗大奉送

有灵感的时候就会把梗记下来,不知不觉间积攒了这么多,有的连故事大纲都写好了,然而丝毫没有动笔的动力……如果有小伙伴喜欢的话欢迎抱走,不需要私信我,只要注明出处就好。



【露中】物怪·太阳花

灵感来自怪化猫,王耀表面上是个算命先生,实际上是个斩妖人。

本田菊家里北面的房间总是异常寒冷,夏天的时候竟然会出现雪人。于是请王耀来家中查看,王耀发现“作祟”的其实是小幽灵伊万。伊万失去了亲人,飘荡在人间时发现了这一片太阳花,于是住进了本田家。最后伊万被王耀领回了家。



【朝耀】神夏paro

咨询罪犯王耀与大侦探亚瑟的智斗故事。



【仏耀】主厨仏×美食评论家耀

弗朗西斯的餐厅正要参选米其林星级餐厅,美食评论家王耀却在杂志上对弗朗西斯的餐厅大加批判(装潢过于浮夸,轻浮的主厨总是向顾客抛媚眼),使弗朗西斯大为恼火。弗朗西斯爱上了最近来店里光顾的一名亚洲男子,但他并不知道这就是王耀。他沉迷王耀,不料将青豆煮得过火了,引得王耀另一篇批判。最终王耀点明了自己的身份,弗朗西斯的餐厅也获评米其林一星。


【冰红茶】正太控与幼驯染

正太控亚瑟在老板王嘉龙的命令下前去照顾王小耀,受到王小耀和隔壁王小耀的幼驯染伊万欺负的故事。



【红茶会】

王耀本有机会进入律师事务所,因为亚瑟单方面分手性向暴露,加之竞争对手落井下石,被整个圈子排斥。从此成为弗朗西斯酒吧(Gay Bar)的领舞,每天钓汉子。某日王耀对误入酒吧的阿尔产生兴趣,两人交往后王耀被阿尔的单纯和阳光吸引。后来亚瑟回国请求王耀的原谅,希望能与他和好,遭到王耀的拒绝。王耀发现亚瑟就是阿尔的表哥,阿尔也了解了王耀和亚瑟的情史,希望王耀能忘掉亚瑟和他在一起。



【all耀】元耀穿越扑克大陆

元耀穿越扑克大陆,成为黑桃J的故事。

“一个蛮夷竟然胆敢篡位?还不快给朕拖出去斩了!”

“你说你是皇后?真是世风日下!”

“竟然敢欺负朕的万尼亚……等等万尼亚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


最近有一些小伙伴在《一个卧底的失败》下面留言催更,AA很高兴大家喜欢这篇文,但这只是我脑洞一时爽的产物,本来就没打算连载的……想看后续的小伙伴请脑补吧~


还有最近沉迷弹丸狛日不能自拔,在混入弹丸的边缘试探


【朝耀】一个卧底的失败

脑洞一时爽的产物,这不是一个系列,没有后续!


这是一篇非常严肃的谍战文!


特工卧底朝×黑道大佬耀



亚瑟·柯克兰作为一名优秀的特工,曾协助MI6捣毁过无数犯罪团伙,拥有100%的可怕成功率。然而,这名王牌特工现在却莫名有点怂。

 

事情要从两周前说起。一个名为“滚滚国际”的企业近来备受组织关注,上面怀疑滚滚国际以博彩行业为幌子进行走私活动。适逢滚滚国际的老板招募私人保镖,领导决定让他们的王牌特工亚瑟假扮保镖潜入进行调查,争取收集到对方的犯罪证据。

 

这是一次重要行动,必须要做到万无一失。为此,亚瑟特地派在CIA工作的表弟阿尔弗雷德收集滚滚国际的信息。遗憾的是对方的防范十分严密,除了公开的情报外,阿尔弗雷德只打听到滚滚国际的老板姓王,小的时候出水痘弄了一脸麻子,江湖人称王麻子。据说王麻子平时最大的兴趣就是严刑拷打,然后把得罪他的人扔进海里喂鲨鱼,特别凶残!

 

“你可要小心啊!”临行的那天,阿尔弗雷德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表哥身上抹,“你答应了这次任务要是成功就请我吃M记的。”

 

“别给我瞎立flag你这个蠢货!”

 

亚瑟身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来到滚滚国际应聘,出乎英国人的意料,他的简历很快就通过了审查。过于顺利的进展让亚瑟有些不安,会不会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不,对方不可能这么快就发现,亚瑟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此时亚瑟还不知道王家筛选简历的时候只看照片。

 

接下来是面试环节,亚瑟的面试官是一个年轻的中国人。整个面试过程中他都面无表情,一丝不露。面试结束后亚瑟站起来道谢,只觉一阵拳风向面门袭来,他忙不迭向旁边一闪。眨眼间两人已过了三五招,就在亚瑟快要抵挡不住的时候,对方却突然收手了。

 

“恭喜你柯克兰先生,你被录用了。”

 

惊魂未定的亚瑟被带到房间休息,侍者告诉他第二天王嘉龙会亲自带他见家主。对了,王嘉龙就是那个面瘫面试官,王家家主的亲弟弟。侍者走后亚瑟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发现只有浴室没有安装摄像头。于是英国绅士以极其优雅的姿态蹲在马桶上,开始撰写自己的第一篇报告。

 

“代号‘绅士’:潜入成功,明日面见王家家主。

   PS.  今日遇到了王家家主的弟弟王嘉龙,初步断定武力值很高。

   PPS. 王嘉龙脸上没长麻子。”

 

将邮件从特殊渠道发出后,亚瑟冲了个澡就躺倒在床上冥想。王嘉龙的功夫出乎他的意料,如果王家还有不少这样的高手,那自己撤离的难度就很高了。

 

此时亚瑟还天真地以为自己最大的敌人是功夫。

 

亚瑟是被门铃声吵醒的,他一开门就见一众侍者一拥而入,将自己团团围住。正在亚瑟拼命回想自己是哪里暴露了时,侍者们已经开始替他梳洗更衣。崭新的白西装,柔顺的金发,还有古龙水淡淡的香味,亚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宛如看到了牛郎店里的头牌。可还等他发表反对意见,一众侍者就簇拥着他到了偏厅。

 

王嘉龙正坐在沙发上,看到英国人的模样不禁皱眉。根本不是我想捯饬成这样的好吗!亚瑟在心里默默吐槽,快收起你那“这个妖艳贱货打扮得花枝招展准是去争宠虽然很看不惯但作为正房也不好说什么”的眼神!

 

在尴尬的气氛中,两人乘电梯到了顶楼。刚跨出电梯门,一声凄厉的尖叫从走廊尽头传来,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和动物的咆哮声。亚瑟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吞下一口唾沫。坚强点亚瑟,你可是见过世面的人,他这样安慰自己,却无法抑制心中的不安,这种不安在他到达走廊尽头的门前达到了顶点。脑内播放着自己被藏獒追得嗷嗷跑,王麻子手执小皮鞭在旁边邪魅狂笑的画面,亚瑟悲壮地推开门。

 

“滚滚你不要乱跑啦!”清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亚瑟定睛一看,只见一个纤细的亚洲人正努力抱起有他一半高的熊猫,“再乱动就没有晚饭吃!”

 

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威胁,他怀里的熊猫立刻停止了挣扎,企图用无辜的大眼睛萌混过关。可惜他的主人不吃这一招,愣是把他塞进了笼子里。

 

“嘉龙你来了!”熊猫的主人转过身来,捋了捋自己散乱的长发。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对上亚瑟的双眼,看得亚瑟心里砰砰直跳。

 

“这位是?”

 

“亚瑟·柯克兰,您的新任贴身保镖,”王嘉龙忙替他引见。

 

“你好亚瑟”,亚洲人善意地笑了笑,“初次见面,我是王家的家主王耀。”

 

一瞬间,英国人仿佛听到什么碎裂的声音,并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将阿尔弗雷德沉到泰晤士河里的冲动。

 

唤来下人打扫满地的碎瓷片,并安慰自己的哥哥这样的古董库里还堆着十箱后,王嘉龙就带着亚瑟离开了。

 

“以后你每天早上到大佬那里报道,一概大小事只听大佬的吩咐就是。”王嘉龙依旧是一张面瘫脸,仿佛在嘱咐刚进门的小妾。

 

“是,”亚瑟乖顺地答道。

 

然而第二天亚瑟才知道“报道”的真实含义。看着床上把自己卷成一个卷的王耀,亚瑟开始怀疑王家找的不是贴身保镖,而是一个贴身老妈子。

 

时间倒回五分钟前,亚瑟在餐厅遇到管家,对方托自己去叫醒王耀,于是就有了眼前的这一幕。

 

“咳,”亚瑟清了清嗓子,“已经八点了,王先生。”

 

王耀恍若未闻。

 

“王先生请起床,”亚瑟加大了音量。

 

王耀翻了个身。

 

亚瑟有些为难,想起管家的嘱托,最后还是认为责任为先。他轻轻推了推王耀,后者纹丝未动,于是他只好拿出对付阿尔弗雷德的终极武器——掀被子。

 

“嗯……”王耀哼唧了几声,揉了揉迷蒙的睡眼,“亚瑟?你怎么流鼻血了?”

 

英国绅士盯着王耀光溜溜的上半身,试图用手绢阻挡喷涌的血流。

 

当天中午,亚瑟被王耀灌下一大碗清热去火的汤药。

 

此时亚瑟还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周,亚瑟每天除了叫家主起床,每天就是陪吃陪喝陪撸熊猫。对此英国绅士不仅没有丝毫不满,反而觉得有些不足。要是能陪睡就好了,亚瑟盯着亚洲人露出的一截纤细的腰肢,淡定地擦了擦鼻血。

 

至于任务,亚瑟表示这么萌萌哒的小耀怎么可能是犯罪分子呢?一定是上面那群老头搞错了。

 

MI6的领导万万没想到,在潜入的第28天,亚瑟·柯克兰这浓眉大眼的家伙就叛变革命了。

 

然而闲适的日子没能持续多久。滚滚国际新落成的赌场开业了,王耀作为董事长要亲自前往剪彩。就在王耀快要结束讲话的时候,一个年轻人突然对着台上开枪。眼看子弹就要击中王耀,亚瑟猛地揽住王耀趴下,子弹沿着英国人的肩膀擦过,留下一道血印。

 

场面顿时陷入混乱,还好王家人训练有素,及时逮捕了刺杀者。看着扑进自己怀里的亚洲人,亚瑟感到一种莫名的欣慰,连伤口都不那么疼了。

 

接下来的几天亚瑟被勒令卧床休息,尽管他认为这算不上什么大伤。

 

“我觉得我已经完全康复了,”亚瑟看着眼前一大碗黑乎乎的汤药,有些胃疼。

 

“不行,”王耀的态度异常坚决,“大夫说你还要吃十天,不然伤口长不好是要落病的。再说我好不容易给你煎的。”

 

亚瑟飞快的灌下一大碗药,表示一点都不苦还很甜。

 

王耀煎的药似乎真有些作用,亚瑟觉得伤口愈合得比往常快多了,唯一的副作用就是喝完药总是犯困。

 

一周后亚瑟终于被允许出来活动,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查看刺杀者,却被告知对方已经被家主处理了。

 

“亚瑟不用担心,我已经把他喂滚滚了。”

 

亚瑟松了一口气,心想小耀开玩笑也这么可爱,熊猫明明只吃竹子。

 

“不是哦,”王耀似乎是猜中了他的想法,露出一个饶有深意的微笑,“滚滚也是吃肉的。”

 

“王家可不养没用的废物。”


好想去4月29号的AB动漫展啊,有没有帝都的小伙伴可以一起约起?

【苏中/露中】抱歉,我不认识你(上)

APH拔刀计划 @浮屠 

迟来的更新


三月是初春的季节,但莫斯科依然飘着雪花。铅灰色的天空下,新生的喜悦和活力已经散去,余下的只是对未来的忧虑和恐惧。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广场穿过,他裹着米色的新棉袍,脚上却穿着一双旧军靴,磨损的靴底在雪上留下不规则的印记。一阵寒风吹过,他紧了紧围巾,加快了步伐,心情却不甚殷切。因为他知道,一个金毛必已在壁炉旁等着他,一面喝着自带的冰可乐,一面嘱咐侍者往壁炉里添柴。

 

“嘿!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冻死在街头了呢,”金发大男孩笑道,在他冰冷的注视下,又讪讪地加了一句,“只是开玩笑。”

 

美国人低劣的幽默感没能取悦他,他脱下外套,为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你想要什么?”

 

“只是一份合约,喏,”金发男孩的手指抵着一张纸,“宣扬我们的友好。”

 

“友好?”他晃了晃酒杯,露出一个讽刺的微笑。尽管上司屡次嘱咐他和美国人交好,但那种出于本能的嫉恨和厌恶总是占据上风,“或许用利益更为恰当。”

 

“随便你,”美国人推了推眼镜,盯着他不情愿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合作愉快!”大男孩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应他的是一个冰冷的俄罗斯式微笑。

 

送走了西方朋友,他坐回壁炉旁,又为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火舌舔舐着柴木,为他苍白的脸庞染上不规则的红晕。

 

刚刚的洽谈使他烦躁,事实上,这种烦躁已经伴随他两个多月。一天醒来,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记忆回到了孩童时代,而他身边的所有人,包括他的上司,都对他缺失的那段记忆三缄其口。

 

焦躁的他试图从日记和照片中寻找线索,却被告知那些旧物早已被自己烧掉了。这让他更加焦虑,谁会烧掉自己的日记呢?但如果是有人试图隐藏真相,他们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一次酒会上,官员们的闲谈透露了一点线索。他们反复提到了自己的一位朋友,“яo“,这使他大为惊异。原来在他丢失的记忆中,竟有一位朋友的身影,这是多么令人欢喜!他迫不及待地去询问上司,答案却令他大失所望。

 

“朋友?哦当然,琼斯先生就是你的朋友。”

 

他的上司在说谎。他和琼斯绝不可能是朋友,反倒像是敌人。他们曾经的争斗,也绝不是上司口中“误会引起的小矛盾”,而是你死我活的战争。

 

他失落地回到房间,除了真相倏然远离的挫败感,还有一种深深的不安。他的上司在欺骗他,连同他周围所有的人。而现在,失去记忆的他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

 

“啪,”火花跳跃的噼啪声将他从回忆中抽回。他的手伸向玻璃瓶,想用酒精缓解自己的不安,却没能倒出一滴伏特加。他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茶几上已经累满了空酒瓶。那么他只能寄希望于睡眠了,他支起自己沉重的身体,摇晃着走向卧室,在床边打了个趔趄。他趴在地上,试图寻找那个脱落的纽扣,却瞥到床底的一张纸。

 

他捡起那张纸片,用手绢细细地擦拭,对着灯光察看。是一张照片,准确的说是两个人的合影。其中一个毫无疑问是自己,另一个则是一个娇小的东方人。照片背面的钢笔字已经有些褪色,但他还是辨认出来几个字,“与伊留莎,1949年9月,于天安门广场。”

 

伊留莎?他有些困惑了。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伊万·布拉金斯基,昵称万尼亚(尽管没有人这么叫他),不是什么伊留莎。但伊留莎显然是一个斯拉夫名字,不可能属于那个娇小的东方人。他凝视着照片上那个似曾相识的身影,在脑中细细检索。

 

是了!是那个中国人!他记起来了,二月份的时候上司曾唤他和邻国签署一份协议,现场就有那个东方人。他混乱的大脑之所以还印着他的身影,除了东方人过于清秀的面容,还有他奇怪的举止。他刚刚推开会议室的大门,那个东方人就很高兴地上前两步,好像要和自己拥抱,但不过几秒过后,伸出来的手就硬生生地按了下去,那双明亮的眼睛也变得黯淡。他还记得他的名字,耀·王,耀……яo!难道他就是自己的朋友?可是为什么上司不肯告诉他这位朋友的存在呢?他觉得自己摸到了真相的尾巴。

 

第二天他称病没有出席活动,而是在房间里搜寻曾经的自己留下的痕迹。这次他搜查得格外仔细,书架、衣柜、床底,到处都翻遍了,却依旧一无所获。余下的只有书桌下那个堆满了“友好条约”的抽屉,他不耐烦地拉开它,一张张翻过那叠文件。果然,什么也没有。

 

失落和懊恼侵袭了他的大脑,他骂了一句,狠狠地将整个抽屉摔到地上。坚实的胡桃木在地上划出一道鲜明的印痕,沉闷的响声吸引来清洁妇。

 

“您没事吧,布拉金斯基先生?”

 

“没事,”他匆匆答了一句,准备将抽屉重新装回去。就在此时,他注意到了书桌内部的蹊跷。手指触摸到机关,一个暗格弹了出来。会是日记吗?或是武器的设计图?带着惊奇与期盼,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匣子。

 

出乎他的意料,匣子里塞满了发黄的信件。这都多少有些令他失落,然而当他发现所有信封上都写着“致布拉金斯基同志”时,他又燃起了希望。是写给自己的信!说不定里面就包含着恢复记忆的线索!他激动地拆开信封,贪婪地捕捉每一个字。

 

“亲爱的伊留莎, ……没有你的夜总是这么长…… 你寂寞的爱人,耀”

 

“伊留莎,我听说你那里下雪了,记得添些衣服,别叫我担心……耀”

 

“伊留莎,我还收着你的手风琴,等着你给我演奏……轻轻吻你!耀”

 

“伊留莎,你为何总是不肯信任我呢?你明明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你伤心的爱人,耀”

 

伊留莎,又是那个伊留莎?原来他是王耀的爱人,难怪那个中国人的举止如此怪异,他大约是把自己当作他的伊留莎了吧?那个该死的伊留莎真是好命,有一个爱人时时记挂着他,而他呢?除了冷冰冰的宫殿,虚伪的上司和一个自称朋友的混蛋,他只有自己。

 

冷静点,伊万!他压下心头的妒火,竭力集中精力思考。如果王耀是伊留莎的爱人,自己又为什么会有他的通信和照片?更重要的是,那个伊留莎为什么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他很清楚这世界上绝没有第二个布拉金斯基,和西方的家伙不同,无论弱小还是强大,他一直都是一个人。

 

他抱着解惑的心态打开了匣子,却陷入了更大的谜团。他揉了揉疼痛的头,正准备到外面吹吹风,就受到了上司的传唤。

 

“天呐!你这么这幅样子?你忘了晚上还有舞会吗?”上司露出惊讶而不满的表情,忙忙叫来秘书,“快点帮他打扮一下,琼斯先生快到宴会厅了。”

 

十分钟后,他坐在化妆镜前看着秘书梳理自己的金发。时髦的白西装和他雪白的肌肤十分相称,但他却觉得浑身不自在。

 

宴会厅里热闹非凡,全莫斯科的新贵几乎都汇集于此。他们穿着巴黎或是米兰定制的礼服,在红酒和香槟中推杯换盏。台上年轻的钢琴家正在热情四溢地演奏格什温的《蓝色狂想曲》,能在这样高端的宴会上演出他感到十分荣幸,这都多亏了他的老师,一个只会弹奏普罗科菲耶夫的倔老头。

 

尽管大厅内人头攒动,他还是越过舞池一眼看到了那个该死的金毛,但很快他的目光就被美国人对面的人吸引了。是那个东方人!他穿着低调的黑西服,墨色的长发梳成一个低低的马尾,发辫上还绑着一条黑色的丝带。他平静的脸庞中透着淡淡的忧伤,让他显得与周围的欢乐格格不入。

 

“嘿,伊万!”美国人欢快的声音让他一惊,他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双腿已带他到东方人的身前。他顿时局促起来,沉默了几秒钟才伸出手,“很荣幸见到你,我是布拉金斯基。”

 

“我也是,王耀,”东方人和他握了握手,双眸却依旧低垂。

 

气氛变得尴尬而诡异,他手脚无措,不知是自己做错了什么。美国人却哈哈一笑,把手臂搭上他的肩膀,“别担心耀,我们现在是好朋友了。是吧,伊万?”

 

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立刻对上他的双眼,幽深的审视中带着一丝希望。他喉咙一紧,攥了攥拳,但最终还是艰难地吐出了一声“嗯”。

 

东方人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是吗?那真是恭喜你们了,”他重重地放下酒杯,放下一句“失陪”,就快步离开了房间。

 

“看来老年人的作息比较早,”美国人促狭地说,笑容中是掩藏不住的得意。这让他感到无比厌烦,他推下肩上的手臂,追着东方人的脚步溜出了大厅。

 

当他踏出宴会厅时,东方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错综复杂的走廊中。他依靠直觉在宫殿中搜寻,却险些撞见上司。无奈又沮丧,他决意到庭院中散散心。

 

地上的积雪映照着清冷的月光,喧闹渐远,夜色又恢复了静谧。望着灯火辉煌的宫殿,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唉。”

 

一声长长的叹息从他身后传来。他猛地回过头,是一个花白胡子的老人,他裹着破旧的棉袍瑟缩在长椅上,怀里却抱着一个华美的手风琴。注意到他的目光,老人微笑着拍了拍椅子,示意他坐下。他沉默着坐到老人身边,看了看老人怀中的手风琴,“这是您的手风琴吗?”

 

“我的?不,”老人笑着摇摇头,“老迪米特里可不配有这样漂亮的手风琴,这是我在扫除时找到的。管家让我把它扔了,可我舍不得,这么好的手风琴怎么能扔呢?瞧瞧这精美的雕刻,”老人用肿得像胡萝卜似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琴身,“它的声音也好极了,您听,”老人轻轻奏了几个音。

 

“的确,”他认同地点点头,“不如请您演奏一曲吧,今夜着实有些寂寞了。”

 

老人答应了,他清了清嗓子,拉起手风琴,用沙哑的声音唱道: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喀秋莎站在那竣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莫名熟悉的曲调让他心神一颤,他听着,听着,渐渐,清亮的歌声在他耳边响起:

 

“驻守边疆年轻的战士,心中怀念遥远的姑娘;勇敢战斗保卫祖国,喀秋莎爱情永远属于他

……”

 

“你会怀念我吗伊留莎?像戍边的战士那样?”

 

“当然,所以小耀的爱情也要永远属于我,不,不只是爱情,小耀的所有都要永远属于我。”

 

“你太贪心了万尼亚!……可是我们相会的日子总是这样短,明天你就又要走了……”

 

“别担心,耀。战争很快就会结束的,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你可以住在我的房间,我们可以在院子里种满向日葵……”

 

“还有番茄和马铃薯。”

 

“好的,还有番茄和马铃薯。”

 

缥缈的细语在他耳边回响,渐渐演变成火车的轰鸣。无数信息在一时间涌入大脑,他只觉得一阵晕眩,就失去了意识。

 

头如同针扎一般疼痛,他试图睁开沉重的眼皮,却被排山倒海的疲乏吞没了,只能靠模糊的声响辨别环境。

 

“你听说了吗?老迪米特里死了,今天早上园丁发现了他的尸体。”

 

“那个疯老头早就该死了。”

 

“听说他死的时候还抱着一架手风琴,掰都掰不开。警察只好连人带琴一起送到火葬场。只是可惜了那架手风琴,那还是当初中国人送来的,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别胡说了,总统先生不会让布拉金斯基先生看到它的……”

 

接下来又是一阵空白,等他终于睁开双眼已经是晚上了,屋内只点着一盏台灯,他撑着从床上坐起来,借着昏黄的灯光环视四周。是自己的房间,他松了一口气。

 

“你醒了。”

 

他一惊,向四周看去时,才发现一个纤细的身形隐藏在站在角落的阴影中。那人向前迈出一步,半张清秀的脸庞进入了光的领域。他熟练地从酒柜中取出一瓶杜松子酒,倒出一小杯放在他的床头柜上。“喝一口吧,会让你好受些。”

 

“谢谢,”他遵从对方的指示,“你……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昨晚昏倒在庭院里。怎么?你的美国朋友没来看望你?”

 

东方人言语中的讽刺似乎刺痛了他,他垂下头,喃喃地说道:“他不是我的朋友。”

 

"哦?"

 

“我不喜欢琼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就是讨厌他。可上司总让我和他交好,”他叹了一口气,”比起那些,我有更重要的事想和你谈谈。“

 

”你知道伊利亚是谁吗?“